野人纪(野人纪录片)

清代有成就的诗人很多龚自珍、黄景仁、郑板桥袁牧等野人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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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自珍的诗文主张“更法”、“改图”,揭露清统治者的腐朽,洋溢着爱国热情,被柳亚子誉为“三百年来第一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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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景仁更是清朝众多诗人中,最为著名最有成就的诗人之一,他留下了众多的诗篇,而且在他的诗作中,里面有很多的诗句,也都成为了至理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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例如黄景仁,他写过一首非常经典的诗作,那便是他的《杂感》,里面有这么一句诗“百无—用是书生”,相信大部分的人都听过这句话,那这句话,也就是出自于这首诗。

《杂感》

清代:黄景仁

仙佛茫茫两未成,只知独夜不平鸣。

风蓬飘尽悲歌气,泥絮沾来薄幸名。

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—用是书生。

莫因诗卷愁成谶,春鸟秋虫自作声。

黄景仁的这首诗,虽然表面写得很直白,通篇没有使用一个典故,也没有使用一个生僻的字,但是读起来却是依旧,还是能够感受到诗人,对于现实的思考,以及他充满哲理的语言,可谓是清朝诗作中,不可多得的一首佳作。

诗人一开篇便是写得非常的唯美,“仙佛茫茫两未成,只知独夜不平鸣。”,在这两句中,诗人在头两句中诗中,充分地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的满,以及失落的尽情,他说一个人想要成仙成佛,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,那道路太过于渺茫了,而且也是不可能成功,所以对于我来说,只能是躲在家里,一个人独自在深夜读书,以至来抒发自己那心中不满,以及心中的不平之事。在这两句中,诗人重点描写了自己对于人生的一个看法。

“风蓬飘尽悲歌气,泥絮沾来薄幸名。”,那这两句的意思是,对于我来说,已经是漂泊了大半辈子,每天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,把内心仅有一的点志向,也给磨灭了,一个对于女子没有轻狂之念的人,却是换来了负心汉的名声。在这两句中,诗人化用了杜牧的诗句,同时也进一步地描写到了自己内心的一种失落。

“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—用是书生。”,这两句也正是这首诗中最为经典的两句,同时后面的那一句“百无—用是书生”,更是成为了至理名言,一直被人们所传唱,那这两句诗大致的意思是,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,十个人当中,有九个人,都可以对我白眼相向,这也正是一个读书人悲哀,正所谓最没用的人,便是天下的读书人,我也正是这其中的一个。

诗的最后两句,诗为了对应前面,再一次描写到了自己当时的一个处境,“莫因诗卷愁成谶,春鸟秋虫自作声。”,那这两句诗的意思是,不要因为自己愁苦,写下了这些忧愁的诗作,但是有一天,它会成为预言,只要到了春天,那花儿和鸟儿,也都会发出自己的声音来。在这里诗进一步地,描写到了自己内心的一种无奈,也同时表明了诗人内心的失落。

黄景仁可以说是清朝众多诗人中,最有才华,也最具才情的一位诗人,他的这首《杂感》,也是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,尤其是诗中那一句“百无—用是书生”,更是成为了名言,被人一遍一遍地引用,成为了至理名言。

努尔哈赤刚刚开始是明朝的一个将领,为什么后来叛国了?

简答:努尔哈赤当过明朝将领不假,我认为说他“叛国”这个词不准,若用“反叛”这个词则比较合适。这里,我简单介绍一下当时的背景,和努尔哈赤造反过程,供小编和读者参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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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太祖爱新觉罗·努尔哈赤(1559年2月21日—1626年9月30日),清王朝的奠基者,后金开国之君,通满语和汉语,喜读《三国演义》。二十五岁时起兵统一女真各部,明神宗万历四十四年(1616年),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称汗,建立后金(满清的前身),割据辽东,建元天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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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初,女真族(也就是后来的满族)开始建立政权,明成祖朱棣永乐元年(1403年)女真设置建州卫,永乐十年(1412年),女真又扩建一个建州左卫。分别由女真贵族阿哈出和猛哥帖木儿(努尔哈赤六世祖)为指挥使。当时,强大的明军对建州虎视眈眈,元朝蒙古旧部时来光顾,朝鲜部落也想随时捞上一把,本族内部你抢我夺。恶劣的政治环境,没有一点斤两身板,几乎是无法立足的。

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虽说是建州(今黑龙江省牡丹江、绥芬河及长白山一带)左卫枝部酋长(后为明封都指挥使)。但因人少势弱,早期只有依附建州“强酋”儿女亲家王杲(努尔哈赤的外祖父),以求夹缝生存。后觉昌安依附明军,经常率领部众进入抚顺互市贸易,以麻布、粮食易换猪牛羊。领取明抚赏的食盐、红布、兀剌等物。为备扩充实力所需。

万历二年(1574年),建州女真酋长王杲多次骚扰大明边境,明辽东总兵官李成梁率军数万,攻取王杲之寨,杀掠人畜殆尽。觉昌安和儿子塔克世(努尔哈赤的父亲)背叛了亲家,为明军作为向导。万历十一年(1583年),王杲之子阿台为图报父仇,屡掠边境,李成梁再率大军出击,取阿台的古勒寨及其同党阿海的莽子寨,觉昌安、塔克世再次作为明军向导。李成梁杀了阿台,屠杀女真两千多人。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、父亲塔克世却在这次混乱的屠杀中,被明兵误杀。

再说努尔哈赤,在抚顺互市贸易期间,接触到汉人汉文,从此迷恋上了汉文。十五岁那年,努尔哈赤带上十岁的弟弟舒尔哈齐投奔外祖父王杲门下。万历二年的那次,李成梁打败王杲,努尔哈赤兄弟被擒。努尔哈赤用流利的汉语救下了他们兄弟俩。从此,努尔哈赤在李成梁手下从军,因军功和李成梁的培养,升任李部总兵校尉,并随李到北京晋谒万历皇帝。其实,努尔哈赤对其外祖父王杲之死是有想法的,几年后,努尔哈赤借机称自己成亲回到了故里。假借李部总兵校尉的名义,积极扩军,加强武备。

这一次,惊闻祖、父被杀,努尔哈赤再集怒火。因明军边廷及时解释,赏赐和安抚(擢升努尔哈赤为建州左卫都指挥使,赏赐大量马匹,武器和粮草)。年方二十五岁的努尔哈赤本想起兵索报父仇,但势孤力单,怎能与拥兵百万的大明“天皇帝”交锋?无奈之下,努尔哈赤乃借口建州左卫图伦城主尼堪外兰,指责他是唆使明兵杀害父、祖的元凶,要求明廷将尼堪外兰送归自己处置。这一要求,惹恼了骄横跋扈的明朝边廷和明军将帅,视努尔哈赤的“要求”为无理取闹,并一口拒绝,同时宣称要于甲板筑城,令尼堪外兰为“满洲国主”。 这一答复,进一步激怒了努尔哈赤。万历十一年(1583年)五月,努尔哈赤整理祖、父的十三副遗甲率领部众反了大明,去攻打尼堪外兰,取得了攻克图伦城的胜利。从此,拉开了反明的序幕。

从上面所述的情况看,努尔哈赤绝不是什么“叛国”,而是地地道道地“反叛”,或者说是“造反”比较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