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放大图片(瞳孔放大图片对比)

卷首语或许有的人不知道“陈伯达”是何许人,我就简单地介绍一下,在伟人的三十多个秘书当中,陈伯达位列首席秘书,他也有着第一笔杆子的称誉瞳孔放大图片。在人生巅峰期的时候,他是第四号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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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介文人,以手中笔杆子起家,位列新中国第四号人物,陈伯达的一生也充满了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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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定格在1989年1989年9月份的北京,连着下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暴雨,天气骤降。气温的徒然变化,最是考验老年人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就会突发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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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,这一年的陈伯达85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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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9号的夜晚,下起了暴雨,一直持续到次日清晨才稍微缓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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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0日清晨时分,陈晓农要在这一天去到石家庄看望母亲。

陈伯达的一生中有三次婚姻,他的最后一任妻子名唤叫“刘淑宴”,两人之间的年龄相差了整整18岁,结婚那一年,陈伯达46岁,刘淑宴28岁。

陈伯达晚年接受访问

在陈伯达即将失势的时候,这段婚姻也逐渐走到了尽头,刘淑宴给陈伯达生下了一个儿子,取名陈晓农。

1981年陈伯达保外就医后,被安置在北京东郊一栋民房安度晚年。

他出狱后的生活谁来照顾呢?当时他的三任妻子都还健在,但是已经形同陌路。

大儿子陈晓达早年间卧轨而亡,小儿子陈晓云的精神又有问题,最后照顾陈伯达的责任,就落在了陈晓农的肩上。

彼时的陈晓农还和老母亲在石家庄生活,为了照顾陈伯达,他和妻儿被调到了北京。于是,陈晓农就得两头跑,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前往石家庄,照顾老母亲。

9月20日清晨,天微微亮,陈晓农出门之前去到父亲卧室,看到父亲睡得很熟,就没忍心打扰他,只是给他盖了一下毛毯。

大约九点左右,陈伯达醒来,口中嘟囔着“好冷”。

他走出卧室,询问儿媳张兰华“晓农走了吗?”

“天刚亮就走了,他去你屋子里好几次,看你睡得熟,就没叫你”,张兰华回道。

家里有老人还有一个小孩,为了照顾这一老一小,张兰华办理了停薪留职,在家做着全职家庭主妇。

虽然陈伯达每个月有着两百元的生活补助,但是大多被他用来购买书籍了。因此全家四口人的生活开支,大多都依靠着陈晓农的工资,日子不富裕,也不贫困。

中午时分,张兰华给陈伯达送去了饭食,他在卧室里吃饭,儿媳带着孩子在客厅边吃饭边看电视。

突然,卧室里传来了“咚”的一声响,张兰华赶紧进去查看。眼见得陈伯达歪着头靠着墙,嘴唇和脸发紫,口中刚吃进去的饭食兀自流淌了出来。

事后,医生给出了答案:因为天气骤降,陈伯达死于心肌梗塞。

陈家的对门住着一个老公安萧键,人称“老萧”,老萧住在陈家对门,是特意安排的。一来陈伯达虽然出狱了,但还处于服刑期;二来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,毕竟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陈伯达也是显赫一时的人物。

右一戴眼镜是陈晓农

张兰华看到陈伯达头歪着抵着墙,一下就慌了神,她一边上前去扶起陈伯达的头,一边让孩子去敲对门。

老萧听得孩子的诉说,从家里拿了救心丸赶将过来,给陈伯达喂了下去。

老萧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,他定了定心神,当即做了四件事:

1、先去找最近的社区卫生站;

2、给朝阳医院打了电话;

3、给刚到石家庄的陈晓农打了个长途;

4、通知了陈伯达的单位北京文史馆。

卫生站的医生是第一个到达陈家的,这个医生把了一下陈伯达的脉搏,感觉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。正准备打葡萄糖针的时候,朝阳医院的陈医生和徐医生也急匆匆的赶到了。

一看更专业的人士来了,卫生站的医生就主动站到了一边。

陈医生首先给量了血压,发现已经没了血压,他眉头紧皱,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判。

为了确认,他翻开陈伯达的眼皮,发现瞳孔已经放大了。这才叹着气,说道“没有救了,准备后事吧”。

一旁的张兰华虽然心里早就明白了,但是医生的话一出口,短短的几个字直冲心脏,瞬间就绷不住,失声大哭。

这时候,文史馆的书记也赶了过来,得知情况后也是叹息、摇头不止。

眼见得张兰华处于悲痛之中,无法做主,在场的众人商议,先把陈伯达的遗体送到朝阳医院的太平间,等陈晓农回来后再商量料理后事。

众人协力把陈伯达的遗体抬下楼,送上了车。

天空仍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,车子缓缓而去,后车轮卷起雨水,打湿了时光,也模糊了岁月。

陈伯达的生命定格在85岁,时间:1989年9月20日。

1981年公审时候出席的陈伯达

身后事处理陈伯达出狱后的生活费,一开始只有两百元,后来因为申请买水果吃,就给涨到了三百元。陈伯达去世后,清点了遗产,他的稿费从1958年开始算起,大多都捐给了科学院图书馆。除了捐赠的,和买书花销的,还剩余两万多的稿费。

这笔两万多的遗产,大多给了陈晓农一家。

陈伯达火化的日子定在9月28日,要求一切从简,现场不挂横幅,也不用“陈伯达”这个笔名,而用本名“陈建相”。

文史馆给提供一辆面包车,并安排一个工作人员全程跟随操持丧事。

9月25日,陈晓农和众人商议好了丧事料理的几点事宜:

1、以口头通知的形式,告诉陈伯达的一部分同事,自愿参加;

2、准备一张遗像;

3、从旧衣服里找一件比较新的中山服给陈伯达换上;

4、花圈和挽联写“陈建相”这个名字。

其他三点都好办理,唯独这第二点,遗像的事有些难整。以前的旧照片早在1971年的时候就遗失了,出狱后的陈伯达本身就不喜照相,陈晓农在家中找寻很久,都没找到一张父亲的单人照。

最后没有办法,只有让懂得一些摄影技术的王东升,从现存的合影照片里,裁剪出陈伯达的单人照,在进行放大后充当遗照。

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着火化的日子了。

1981年公审时候出席的十个人

遗体火化,尘归尘,土归土陈伯达的遗体由陈晓农一家和王东升,一路送到了告别室。在举行正式告别之前,遗体要先送到化妆室整理一下仪容。

跟随来到化妆室的还有冰心的外孙陈钢,他看到排队的挺多,如果排队恐怕时间上赶不及,于是就走到化妆师跟前,指了指遗体,附耳说了三个字“陈伯达”。

化妆师看了一眼没有回应,等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后,他就立马给陈伯达的遗体整理仪容,这是陈伯达最后一次享受到‬的‬特殊待遇了。

一旁站着的老干部姚黎民看垫着的枕头有点低,化妆师不好操作,就脱下身上穿着的棉背心,垫在了陈伯达的头下。

陈晓农看到此景,当即出门去寻找合适的东西,毕竟天气阴冷,让一个老干部脱了棉背心于心不忍。

陈晓农在院子里找到两块砖头,走进来用砖头替换下了棉背心。

陈伯达的遗体告别仪式位于八宝山殡仪馆,在西边的一处旁门里面,编号是一,不是很显眼。

整个告别室的面积大概就一间教室大小,里面没有挂横幅,只写有“陈建相”三个字。旁人经过的时候,有好奇的人伸头张望,也不会知道这原来是显赫一时的“陈伯达”。

陈伯达穿着一身旧中山衣服,这是他生前经常穿的。他躺在告别室的中间,身上覆盖着白色布单,周围摆满了送来的花圈和挽联。

陈伯达一生中有三次婚姻,出狱后的他也没和任何一任妻子住在一起,去世后的告别仪式,三任妻子都没到场,只是托人送来了挽联或花圈。

陈伯达著作之一

整个告别仪式显得很安静,即使有人伤心至极,也只是小声抽泣。

张兰华长年在家照顾陈伯达,对这个老人的感情很深,她也是个感性之人,没控制住情绪,大声哭了出来。她这一带动,在场的其他人也没在压抑自己的情绪,纷纷哭了出来。

告别仪式结束后,姚黎民流着泪把陈伯达的遗体送到了火化炉旁边。

几天后,陈晓农带着妻子,和王东升一道,去殡仪馆拿回了陈伯达的骨灰,暂时把他的骨灰寄放在了老山骨灰堂。寄放在这里的骨灰,都是附近普通老百姓的,存放期只有三年。

1991年,陈晓农一家带着陈伯达的骨灰,回到了福建惠安老家,放在了当年陈伯达出生的屋子里。

同样的屋子,来时躯体,再来的时候已成了灰尘。
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,同样的乡村老屋,85年的时光,依然存在,而活在这里的故人,却已化为尘埃。

后记陈伯达的理想不是想当一个政客,他也当不了政客,当一个政客是需要到处活动,到处讲话演说。陈伯达那一口晦涩难懂的闽南话,别人听不懂,他也急。

他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政论家,自己写出的文章能让全国都知道,就是最大的成就。对于一个靠笔杆子为生的人,以“文章名动天下”是最初的梦想,但是搞政治的人,想当一股远离旋涡中心的清流显然是不可能,也是不现实的事。

在世俗的生活中,每个人都活成了一个矛盾的综合体,陈伯达亦如是。

一撇一捺为“人”,一撇写了个“坏”字,一捺画出了个“好”字。